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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4

第二卷。 

我本想管名字叫“斗鱼”,但始终会更偏爱“金鱼”。

10月,这是我的第二卷胶片,以失败告终,我始终没有游刃有“鱼”。

OCT,2007   │EOS300  Canon29-90mm FUJI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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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 time story.
2007-10-04

第一卷。

5月我的第一卷胶片在搁置了五个月以后出炉。

MAR,2007   │Rollei  x125 FUJI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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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 time story.
2007-10-03

说实话,最近的心情起伏波动较大,拜某女人所赐,不想再提她,龌龊得可以。

小说也没动静,不是偷懒不想写而是不知道写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局面所以有点不敢下笔。

国庆大假会把人给逼疯,太闲了,我始终不是一个可以闲下来云淡风轻的人。

《CountDown抗荡》的进展没想像中顺畅,所以忧心忡忡的但又不好意思去催稿。

最近玩儿了卷胶片,下午拿去底扫,明天估计就能看到成果了,有点意思。

今天要跟一帮很要好的朋友去吃饭,最短的都认识有十年之久,最长的都有十六年,想想太可怕了,基本上就是这样看着就长大了,这种感觉很微妙。所以我们的变化太显著了,成长太快了。而曾经一起大笑的女孩已经大着肚子快要做母亲,我呢?我不知道,我连自己真正爱的人都还没找到,幸福遥远得看不见。

好了,不啰唆了。

2007-10-01

(十八)

走出医院就拨通了许可的电话,说,许可,你那边有六万块钱没,我借一下应急。许可在电话那边估计有点吃惊,说,你要那么多钱干啥子哦?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他,有没得嘛,我这儿真的很急!

愣了一会儿许可回过神来,说,你现在在哪儿,我出来一趟,有啥子事面谈算了,你娃最近不晓得在想些啥子。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现在到二医院来一趟,有钱的话把钱也带起来。

挂了电话又重新走回医院,坐在医院的花园里抽烟,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许可和巫婆一起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巫婆一见到我就问,爪子了出啥子事了?

许可站在巫婆旁边也关切地看着我,我叫他们坐下,说,吴嘉的妈妈现在就睡到里面的,脑血管出了点问题,估计有点麻烦,要动个颅内手术需要一些钱。

巫婆和许可坐在与我相对的石凳上,许可问我,需要好多钱嘛,我银行里面还有几千块钱。我看了看许可,低下头,说,几千肯定不够,要六万。

巫婆站了起来,说,六万!啥子手术要那么多钱哦?搞错没哦,上次我做个阑尾炎手术才几千块钱,你娃绝对整错了。

我叫巫婆坐下来,说,没搞错,真的需要那么多钱,现在确实是紧要关头,逼不得已才找到许可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动手术,要不然伯母真的支持不到好久的。

巫婆没说话,愣在那里脑子里转悠着什么我不清楚,许可说,陈欣那里肯定是没那么多钱的,我又不可能去找我爸要钱,要不然我打电话问问我其他朋友看能不能借到。

巫婆打断许可,对我说,叶明朗,我觉得你现在没必要为了吴嘉这样做,她比你大几岁,为啥子她自己不去找朋友借钱,要找你去借钱喃?还有,即使手术需要那么多钱也不应该是你来负担,你跟她又没有结婚,而且我觉得这个女的靠不住,从上次好乐迪第一次看到她我就觉得阴得很,六万块钱说少不少说多不多,你没必要操这份心,听说你家头也出事了,你现在不是该坐在这个地方一筹莫展而是回家把屋头的事情处理好。

我站起来,看到巫婆身后不远处吴嘉傻傻地站在那儿,眼睛里全是眼泪,估计听到巫婆这些话了,其实挺伤人的。我了解巫婆,她会在最混乱的时候理出头绪对我们循序善诱,但是在这个时候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应该站在吴嘉这边为她挡风遮雨。吴嘉走过来,问我,你家头出啥子事了?你咋没给我说过喃?

我笑了笑,说,没得啥子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哈,钱我借到了,放心哈,快上去陪着你妈。说完就打发吴嘉先上去,我知道巫婆这人说话直接,不想让她伤害到吴嘉,吴嘉毕竟是个很敏感的人。

吴嘉走了以后巫婆站起来,说,我先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我卡上还有将近五万块钱,你要用的话明天来找我拿,但是你必须清楚,我这是帮你,不是帮她,另外,我提醒你,苏佳严现在找了个男朋友,如果你有时间有心思的话还是想一下到底哪个更适合你。

巫婆说完以后转身走了,我坐下来和许可四目相对,许可对我说,叶明朗,认识你那么久了,除了看你为李夏的事这么卖命以外没有其他人可以让你这么着急,要不我找严开借六万块钱,那娃最近捞钱捞疯了,找他借他肯定会借给我,他人其实很大方,巫婆那边我看还是算了,毕竟巫婆这几年确实也很辛苦,挣点钱不容易。

我点了点头。许可摸出手机来打给严开,我听他在那儿说,兄弟,我这儿出了点事,你借点钱给我嘛,六万,对对对,要的,你打到我帐户上就行我自己去取,要的,谢谢哈,劳动节前就还给你。

挂掉电话我突然很想上去拥抱许可,兄弟在这个时候才真正像个兄弟。

许可说他就走了,叫我劳动节之前让吴嘉把钱凑齐,我送他出了医院然后朝病房走去。

吴嘉看到我的时候眼角还挂着眼泪,我上去抱着她,说,钱借到了,明天就去跟医生商量做手术的事情。她听我说完以后哽咽着说,钱我一定尽快还给你。说完我感觉吴嘉把我抱得很紧,我都快陷进她的身体里,可是我心里还是想念着李夏,不知道她走了没。

回到租的房子里感觉整个人都是被抽空的状态,这种感觉很难受,摸出手机想给李夏打个电话,但是“脑婆”都没有了,虽然那些数字历历在目,可我仍保留了做男人最后的自尊,既然选择放弃那么就铁下心来放弃吧。

正准备把手机关掉,张小光的电话便冲了过来。我一接通就听到张小光在电话那边说,明哥,有个事找你帮忙。

我想张小光可能还不知道吴嘉家里的事所以也没提,我了解小光,如果知道吴嘉的妈妈现在在医院躺着肯定早跑来当护工做这做那了,我琢磨着张小光要我帮他什么忙。

张小光的声音有点遥远,感觉微弱得快要听不见让我有想要投诉移动的冲动,电话里他说,罗伟在外面有男人了。

我问他罗伟是谁,他的声音忽近忽远,说,罗伟就是我男朋友,他在外面晃了其他男人,他们今天晚上要去紫荆看电影,你陪我去捉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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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30

(十七)

在出租车上我跟吴嘉谁都没说话,我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分手之类的话,总之现在这个节骨眼先去医院看看伯母再说。到二医院时已经晚上十点,找到伯母的病房吴嘉就被医生拉到办公室去了。我到医院门口买了点水果,买了个花篮放在病房的床边。病房不大,只有一张病床,伯母躺在床上左手打着点滴。我搬了张凳子坐在病床边,看着伯母。估计这会儿已经脱离了危险,具体是什么病我也不太清楚。

吴嘉没多久就从办公室里出来把我叫到走廊上,说,医生说是脑血管出了问题,今天幸亏隔壁的张阿姨才让妈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说这个病很麻烦,现在只是暂时控制了病情,让我有心理准备。说着吴嘉抱住我哭了起来。我也抱住她,嘴里说着没事的没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扶吴嘉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问她缴费了没,她没说话,从包里拿了张卡给我然后把密码告诉我让我帮她去缴费,我心里突然感动了起来,或许是密码的原因吧。以前跟李夏在一起的时候我银行密码社保卡密码她全知道,我怎么又开始想念李夏了?从记忆中恢复过来我让吴嘉进去看着伯母自己就去了划价处。

到划价处的时候人多到一个程度,这医院怎么每天都生意兴隆我有点想不通,交钱都要排长队觉得心里堵得慌,好不容易该我了那划价处小姐的嘴脸让我极度不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让我直冒火。那小姐用极不周正的语气跟我说,一千二百八十四,你社保卡里面的钱不够,下一个。下一个交钱的挤上来把我挤到一边我当时就想发飙但忍住了。于是我跑到旁边的提款机取了自己工资里的两千块钱,又去重新排队,好不容易该我了一看到划价处那婆娘我火就上来。她收了钱又看了眼我,不耐烦地说到哪儿哪儿哪儿领服用药再到哪儿哪儿哪儿领输液药。我终于还是没憋住怒火,说,啥子态度哦,哪儿那么不耐烦哦,你收钱还马起一张批脸遭男人甩了唆,瓜婆娘。说完转身就走,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冲着我吼,你去投诉我嘛,批瓜男人。

我不想跟这女人一般见识于是就去领药,后面那些人都盯着我看,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像个马戏团小丑,不就是李夏要去上海吗我犯得着这样吗?领完药就上楼到病房里,吴嘉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抹眼泪,我走到她身边轻声告诉她社保卡上的钱不够我从自己那儿取的钱。她看着我,说,我等下把钱取来还给你,我没想到要那么多钱。我忙说没事没事算了嘛。

在医院呆了一整晚,前半夜一直跟吴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谁都没说话,后半夜我确实撑不住了,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吴嘉从楼下买了点包子豆浆上来让我吃,我说不吃了要赶去公司问她给学校请假没。她说请过了,于是我就到医院门口拦了个出租车去了公司。

伯母的病一拖就是两周,情况没一点好转,我过两天就会去医院看伯母一次,吴嘉把上次我垫出来的一千多块钱还给我,我硬是没要,其实也把伯母当自己的亲人看待了,所以不想跟吴嘉分那么清楚。吴嘉听医生说伯母这病是长期忧虑造成的,再加上之前又受过不小的刺激所以现在整个脑子里血管都纠结着总之是很麻烦,现在是每况愈下,估计还得在医院呆下去,说不好最多再撑几个月就不行了。每次去医院吴嘉都肿着个眼睛,也不怎么理我,有时候我去医院基本上我们俩说不到三句话。想想也能理解,但我始终觉得吴嘉让我感觉很陌生很看不清楚,估计是心理作用。

今年可能年运不好,伯母在医院躺了两周紧接着我爸也进了医院。

那天在公司吃午饭,我妈的电话就震耳欲聋地响起来,电话里我妈告诉我茶房被人砸了那两个人还把我爸打进了医院。我挂了电话向陈总请了个假就奔赴省医院。

到医院病房里看到我爸腿上包裹着纱布,我妈在旁边给我爸削苹果。我妈见我进来放下苹果就跟我说,今天上午来了两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茶房砸得鸡飞狗跳,还把你爸脚打成这个样子,幸好医生说没得啥子大碍,要不然我也不要活了。

我听老妈这样一说那股火就往脑袋上面冲,说,哪个龟儿子干的,你们认识不嘛,老子喊人去收拾那些虾子!我妈听我这么一说赶紧把我拉到床边坐下,说,你不要激动,那些人我们都不认识,估计是看我们茶房生意太好了眼红,你不要去找起事情来做还嫌家里面不够混乱唆,况且你爸现在没事。我看看老爸没怎么受伤心里也踏实多了,冷静下来扶我妈坐下,我拿起刚才老妈没削完的苹果削起来,边削边说,没事就好,改天我请几个朋友到茶房头耍几天,扎下场子,免得那些虾子再来搅事。

削完苹果递给老爸,老爸看着我,说,你不要多事,找几个朋友来扎场子单怕茶房生意都遭你的朋友吓起跑了,你等下去找保洁公司的人来把茶房打整一下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我妈就凑上来问我,小嘉的妈妈还在医院头啊,是啥子病哦?我看了眼我妈,说,晓得的哦,好像是脑血管里面的病,有点麻烦。

我没有说帮吴嘉交钱的事情,免得我妈胡思乱想。从省医院出来找了几个保洁公司的人把茶房收拾了一下然后去了二医院。

吴嘉守在伯母床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看到我就把我叫到病房外面说有事找我商量。我没把老爸被打伤的事情告诉她免得她担心我爸。吴嘉看了看我,没说话,我问她到底有什么事,有什么就告诉我我能帮的绝对帮。她说,刚才医生说要动手术才能控制病情要不然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是这个是开颅手术,所以成功率比较低,如果手术失败我妈可能就……

说着吴嘉眼泪就这样掉下来,我从裤包里拿了张纸给她擦眼泪,说,没事,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伯母肯定没事的,放心哈。

她抓住我的手,说,但是做这个手术需要很多钱,加上药费护理费他们手术医生的会诊费还有杂七杂八的费用要六万多!我没那么多钱,你也晓得我只是个大学老师,我妈一直以来又没有积蓄,从以前的家搬出来买了现在的房子基本上都掏空了,咋办嘛?

吴嘉用寻求帮助的眼神看着我,我问她,咋要那么多钱喃,现在医院动个手术也就顶多两万块钱不得了了,你是不是没听清楚哦?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出来了,哽咽着说,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那个医生说要请上海的几个心脑血管专家医生过来会诊,因为是开颅,所以很慎重,现在该咋办嘛?

我问她,你爸呢?你妈跟你爸离了婚现在你妈需要钱你爸不可能不给啊!

这话一说完吴嘉的脸立刻就变了,说,不要提他,他死了。我没说话,其实现在这个时候说气话又有什么用呢,父辈的矛盾再大但毕竟是亲人赌气完全不能解决问题。到这个时候我知道吴嘉是想找我借钱,可是我也没那么多积蓄啊,上班也就两年,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我花销的还要往家里拿钱所以我根本就没钱那么多钱。

我对吴嘉说,我现在这里也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帮你想办法,肯定借得到的相信我,你试着去找你爸问问,万一他……

吴嘉接过话,不要提他,我恨他,打死也不会去找他的。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犟是个牛脾气,没想到吴嘉到关键时刻比我还犟,不过我完全能理解她,估计她爸确实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可能有自己的家庭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要那些施舍的钱,感觉像个拖油瓶。我对吴嘉说,那好嘛,我帮你去借,你不要着急,我朋友多,绝对借得到。

吴嘉听我这么一说心里踏实多了,对我笑了笑,说,谢谢你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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